“行,怎么不行。”就冲他在这里受到的气,唐格拉尔打肿脸充胖子也得争回面子,“六百万对其它的银行是巨大挑战,但我可是跟军方合作的人,绝对拿得出一千万的现金。”夸下海口的唐格拉尔冷静下来,反而怀疑起伯爵的动机,“您要这六百万做什么。”

“和您一样。”基督山伯爵老早就想好借口,“我在奥斯曼有不少朋友。战争是秃鹫的乐园,想分一杯的羹的不只有你。”

“原来如此。”唐格拉尔放下了心,“这么看,您也对汤德斯罐头有特别安排。”

“自己人的东西用着放心些。”

“是啊!自己人的东西用的放心些。”维尔福又找到插话口,“您有投资希腊战争的意图,又和接手汤德斯罐头的博林小姐交情匪浅,不如跟唐格拉尔合作,岂不比和奥斯曼人合作省心。”他强调道,“您说是吗?基督山伯爵大人。”

包厢里的气氛阴暗起来,唐格拉尔屏气凝神,等待来自伯爵大人的最后宣判。

结果也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基督山伯爵比维尔福想得顽固:“做生意得讲究道义。”他比了个一分为二的手势,“我也想留条后路。”

“不,是两条后路。”

“我明白了。”唐格拉尔叹了口气。

除了跟汤德斯罐头的生意,还得到第二个冤大头补上空缺。

“幕间休息到了。”基督山伯爵起身问道,“我要去博林小姐的包厢一趟,你们要一起来吗?”

“当然。”维尔福眯起了眼,冒出个一箭三雕的绝妙主意,“唐格拉尔正是为跟汤德斯罐头的合作而来,对吧!唐格拉尔。”

有基督山伯爵在,唐格拉尔是不敢按原计划让珍妮背锅,可他了解维尔福这无利不起早,连亲爹都能彻底出卖的卑鄙小人,“自然要见上一面,聊聊细节。”

“那我买的点心就有用武之地了。”基督山伯爵的男仆进来递上了花,还有袋包装精美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