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知道?”

“没麻烦的话能轮得到我?”夏庞蒂埃夫人翻了个白眼,“说吧!他惹上了什么麻烦,最好别跟爱丽舍宫有关。”

“那倒不至于。”原著里的戈安得费了老鼻子劲才窃取赛夏的造纸经历,他在乡下被人叫做商业大亨,放到巴黎别说见到夏庞蒂埃夫人,连约翰的面都见不到。“硬要说他惹上的麻烦有什么后台,国会议员算吗?”

夏庞蒂埃夫人挑了下眉:“两院各有三百人呢!你说的是哪个国会议员?有名字吗?”

“安赛末。包庇诺。”珍妮一脸期待道,“听说过吗?”

“……”夏庞蒂埃夫人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那就是不成问题了。”没记错的话,老葛朗台的弟弟也是国会议员,结果因生意破产而无奈自杀,“有造纸技术的印刷匠叫大卫。赛夏,怎么说呢!是个倒霉的老实人。”

“听着就人放心。”夏庞蒂埃夫人满意道,“成,这个麻烦我接手了。”

珍妮欲言又止。

夏庞蒂埃夫人以为她怕竹篮打水一场空:“放心,我不是不懂规矩的人,会给你留大份蛋糕。”

“我不是这个意思。”珍妮叹了口气,小心翼翼道,“你就当我不识趣吧!但您想跟我做生意的举动真的吓到我了。”

夏庞蒂埃夫人的表情阴沉下来。

珍妮以为她会跳过这个敏感问题。

“你知道夏庞蒂埃公司的全称吗?”

“……加利尔-夏庞蒂埃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