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无偿。”

客厅立刻安静下来。

“开玩笑的。”夏庞蒂埃夫人用喝咖啡来掩饰尴尬,“我一时也想不出要给你什么。”

给钱?

珍妮现在不缺钱。只要不像大仲马般疯狂挥霍,她的收入和汤德斯的遗产足够全家舒舒服服地过完一生。

给权?

夏庞蒂埃夫人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没嫁给夏庞蒂埃先生前倒能提拔珍妮进入企业高层, 即使没有这层阻拦,靠资历和姓氏混到决策层的也会把珍妮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你要是再长个几岁就好了。”

“长个几岁就好靠资历混入决策层?”

夏庞蒂埃夫人点了点头:“带资进组也是一种法子。”珍妮赚的那点稿费在夏庞蒂埃夫人的眼里不算什么,汤德斯的遗产不少,但跟传媒业关系不大, 现金流也十分有限。

以珍妮和基督山伯爵的关系, 后者是愿意增股,但珍妮要有这个念头,早就进入加利尔-夏庞蒂埃公司的高层, 完全不必等到现在。

“我现在开个报社还来得及吗?”

“你先收购个印刷厂吧!”夏庞蒂埃夫人半是认真半开玩笑道,“开干时通知我声,我也想买几权股。”

“不必等通知, 你现在就有这个机会。”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吕西安以赛夏的名义欠的几千法郎在珍妮这儿不算什么,问题是拿到票据的戈安得兄弟肯定不会拿钱了事,更不会轻易放过到嘴的鸭子,“我知道个研发出新型造纸技术的人。”

“他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