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没看错你。”夏庞蒂埃夫人脸色稍霁,但仍称不上雨天转晴,“有些人把我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东西在指手画脚。”
珍妮没问指手画脚的是谁:“我明白了,您想借此把加利尔公司剥离出来。她多问了句,“您有约翰以外的孩子吗?”聪明人早就开始表忠心了,“商人也搞长子继承制。”
夏庞蒂埃夫人的眼里写着“你是不是傻?”:“不然呢?等着公司七零八落,几十年后与自家毫无干系?”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不过我也后悔只生一个孩子。”夏庞蒂埃夫人瞥了眼珍妮,“你那是什么表情?”
“……约翰与您不亲?”
“当然不亲。小没良心的居然不站亲生母亲。”提起这事儿夏庞蒂埃夫人就来气。
“也许他跟父亲的关系比较好。”
“那他爹可真够多的。”夏庞蒂埃夫人凉凉道,“法国是改教了吗?我丈夫何时大度到允许我有一排丈夫?”
“咳……”神父的脸和番茄一般无二。
夏庞蒂埃夫人看向神父:“抱歉,在您面前说这些话太失礼了。”
“没事儿。”缓过气的神父声音发颤,“您这样的妇人也开这种玩笑。”
“难不成在您的眼里,我已脱离人的范畴。”
“咳!”这次轮到珍妮呛着,“说正事儿。”她擦了下嘴,“您跟夏庞蒂埃先生结婚有二三十年吧!这么算,加利尔公司并入夏庞蒂埃公司也有二十多年。”她不知道这时有无股权分离开,但看夏庞蒂埃夫人的态度,两家肯定混成浆糊,“分离的话,原属于加利尔的海外发行业务最好剥离,以节约成本为由,将海外业务委托给有印刷厂的港口出版商,或是在英国或意大利合资个新公司。”她看了眼夏庞蒂埃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