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基督山纳伯爵的声音和伏脱冷般充满蛊惑:“您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不会止步于此。”
“是的,所以您想支持我更上一步?”比尔不愧是学法律的, 脑子赚得比普通人快, “打听消息用不了十万法郎, 打打点关系需要这些。”
他期待基督山伯爵接下来的话,但对方不走寻常路啊!
“你有兴趣加入希腊的独立战争吗?”
比尔露出见鬼的表情:“你开玩笑吧!”他的愤怒显而易见,“让我一个律师上前线?杀我也不必用这种方法。”
“冷静点, 先生!您现在和愤怒的公牛一般无二。”基督山伯爵的嫌弃让比尔冷静下来,“我在地中海有不少朋友,更不会做让您去跟奥斯曼人拼命的蠢事。”
他轻蔑地扫了眼过于激动的比尔,对方的愤怒在顷刻间化作难堪。
“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比尔结结巴巴道, “可我能在独立战争的前线做些什么?您又如何保证我能获取军功?”
“我说了, 我在地中海有人脉。”基督山伯爵像傻子一样看着他,“我是靠与奥斯曼的贸易获得基督山伯爵的身份,你说在与奥斯曼的战争里, 你能不能平安归来。”
这话让比尔信心大增,嘴上仍不减质疑:“除了安全,您还得保证荣耀。”
“真贪心啊!”基督山伯爵反问他:“我花十万法郎送你去参战还要保证安全, 保证荣耀?”
从天而降的馅饼让比尔忘记自己的要求多么过分,以及他本人何等贪婪。
“柏蒂。格劳先生,您可太过分了。”基督山伯爵一边摇头,一面向比尔伸出了手,“看来我得换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