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珍妮也顶着口气,“我以为在您这儿能聊些稀疏平常的事儿。看来您对我的丈夫不甚了解,不知道他……”
珍妮止了话,懊恼之色溢于言表。
维尔福眉头一挑,恍然大悟后竟主动道歉:“倒是我考虑不周。”他对珍妮的看法竟比之前更强一些,“有您这样的夫人是汤德斯先生的荣幸。”说罢看了下怀表,起身道,“失礼了。”
维尔福夫人待丈夫走后悄悄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你们两聊了什么。”
“有关基督山伯爵的事儿。”珍妮面露难堪,佯装喝茶。
维尔福夫人的反应没有那么快,但看珍妮的表情也是回过味道:“你和基督山伯爵……”
“因和斯帕达伯爵的亲戚关系而略有交际。”珍妮打断了她,一副求她别追问的尴尬模样,“您先生似乎有求于他,所以……”
“我明白了。”维尔福夫人安慰道,“他肯定有其它法子,你不必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但愿吧!”珍妮笑得十分勉强,没一会儿便匆匆走了。
维尔福的时间卡的非常的好,在珍妮走后换好衣服,一边下楼,一面对夫人问道:“汤德斯太太呢?”
“回家了。”难得请偶像上门,结果被丈夫问了些尴尬的话,维尔福夫人也没好气道,“你与她说了什么?搞得人家无比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