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几个月前刚结婚。”珍妮有点不好意思,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您认识我丈夫?”
维尔福的态度比刚才热切了些,直接坐到珍妮对面:“替他处理过生意上的事儿,没想到我们的夫人也有缘分。”
“那可真是谢谢您了。”珍妮揪着膝盖上的布料,不好意思道,“以后请您多多关照路易的生意。”
“一定,一定。”维尔福爽快地答完也和珍妮露出相同的表情,“朋友嘛!本来就是互帮互助。”
珍妮懂了维尔福的意思,但仍装得一脸困惑:“我这样的无名之辈能帮您什么?”
维尔福夫人适时起身,得体道:“我记得母亲赏赐送来了阿尔及利亚的咖啡。”
“麻烦了。”维尔福见妻子把仆人遣退,在一片静悄悄中缓缓道,“您认识基督山伯爵吧!而且跟他关系匪浅。”他咬重“匪浅”二字,其意不言而喻。
珍妮的脸色立刻变了,整个人像是在强忍着怒意:“我和基督山伯爵只有几面之缘。”
维尔福以为她是恼羞成怒,继续挂着友好的笑道:“别紧张,这在法国不算什么。倒不如说,这是你的荣幸和吹嘘的资本。”
珍妮盯着维尔福的眼,冷冷道:“我不想要这种资本。”
维尔福自以为给珍妮面子,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拂了自己的面,表情也随之一冷:“看来您对上门的礼数一无所知,白费我的一番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