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啥?”维尔福也一脸懵,“不过聊些稀疏平常的事,哪里有冒犯到她?”

维尔福夫人吸了口气,冷冷道:“基督山伯爵。”

果然,维尔福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咳嗽了声,小心辩解道:“她有那么门亲戚,肯定要走走关系。”

“不止是走关系那么简单吧!”维尔福夫人很少像今天这样不依不饶,“你肯定说了让她难以下台的话。”

这话弄得维尔福也十分不悦,三步并作两步地到妻子前猛地坐下:“那个珍妮。博林是有什么魔力吗?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为她斥责于我。”

维尔福夫人被丈夫吓得脸色一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了头的维尔福也懊恼起来,收起脾气向妻子道歉:“这不是工作上又遇了麻烦,所以想找汤德斯夫人帮一下忙。”

他坐到了妻子身边,揽过已经瑟瑟发抖的妻子:“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惹上了事。”

维尔福夫人的好奇心暂时压过了恐惧:“出什么事儿了?什么人敢对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下手。”

“不是有人对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下手,而是现在的情况对她十分不利。”维尔福拍着妻子的背,连连叹气,“你知道希腊独立战争吗?”

维尔福夫人对政治军事毫无兴致,但是作为基督山贵族,希腊独立这么重要的事一直都是上流社会的谈资:“陛下不是支持希腊吗?又是捐钱,又是出兵,这有什么好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