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巧了。”爱德蒙微笑道,“我本就想帮助我那可怜的朋友,结果……呵!这不是上帝的旨意又是什么。”

“是啊!”贝尔图乔也感叹道,“这可真是太巧了。”

壁炉里的柴火劈里啪啦地烧。

贝尔图乔被暖得眼皮耷拉,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爱德蒙想追问细节,转头便见贝尔图乔从沙发上慢慢滑下。

“带他去睡吧!”爱德蒙让阿里把昏昏沉沉的贝尔图乔架着走了。

第二日早,佩拉德就接到一笔两千法郎的大单子。乖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为查清某人开出这么高的价。

“是谁碍了基督山伯爵的眼。”佩拉德反复确认五百法郎的定金,笑起的眼角在与科朗坦四目相对时恢复正常,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

科朗坦的脸比赏赐见时疲备了些,衣服上的烟味也更浓郁了,夹着淡淡的肥皂味,闻着就很世故圆滑。

和往常一样,他两没有上来交代要干什么,点了烟又倒了酒,享受了又两三分钟才缓缓开口:“我是知道这西班牙神父,他跟德。埃斯巴侯爵夫人走的近,推了个漂亮小伙进上流社会。”

“呵!做老鸨的。”

“话别讲的那么难听。”

“实话都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