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许珍妮的带走的钱财也就能在巴黎住上一个月。社会对女人的确苛刻,但在判刑上对女人要比男人更宽容些。尤其是在生存相关的问题上,别说是欧洲,就连亚洲的正常地方都不兴搞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如果他这脑子有坑的客户真的写了让珍妮自谋出路,那么以世俗的,尤其是在宗教势力卷土而来的当下社会,结婚也算出路的一条,路易。汤德斯完全能以“拯救者”的姿态为自己辩解,那在法律上就不属于“诱拐”或“骗婚”的范畴。

但……

“珍妮有继承她外祖父的遗产,也有靠写作谋生。”托马斯的反应令公证人感到绝望——他一定有在文件上写要命的事儿。

“你说的对,但社会和宗教势力就是认为嫁人也是谋生的一种,你说破嘴皮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公证人抚着额头,决定甩掉这个烂摊子,“我给你介绍个人吧!他给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介绍了个颇有口才的律师,想比也能解决你这烂摊子。”

托马斯能听出对方的甩锅意图,可人没有一走了之,而是推荐了侯爵夫人的律师,他也就压了火想多问几句:“那位大人物和他所介绍的律师是谁?”

“他名叫卡洛斯。埃雷拉,是一名西班牙神父。”

“神父会干这种勾当?”

“神父不能干这勾当?”

公证人看了下怀表:“您明日去我的办公室,我会让您和埃雷拉神父见上一面。”

门口的贝尔图乔赶紧回到自己的包房里,只见那陪酒的妓女已醉醺醺的,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

“就是这么回事儿。”贝尔图乔牛饮了两杯热葡萄酒,脸颊浮起淡淡的红,“他们想诬告汤德斯先生诱拐,以此获得博林小姐的监护权。”

“那个埃雷拉神父是谁?我怎不知巴黎有这神通广大之人。”爱德蒙在基督山岛上与走私犯有一定交情,也曾救过路易吉。万帕这等威名赫赫的强盗头子。即使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巴黎,他也很快结识上了本地帮派。

一个同样是外来者的西班牙神父有何神通替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介绍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