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门获取消息,佩拉德高新得给老同僚倒了酒:“他是怎么得罪基督山伯爵的?”

“不知道。”

“你在巴黎有成千上万双眼睛,怎么可能不知道。”佩拉德不相信道,“基督山伯爵也非无名之辈,他要是有出名的对家,你这巴黎的秘密警察会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你。”科朗坦耸了耸肩,“我要盯的人可太多了,哪有功夫在声色犬马的外国富豪上花较大气力?再者,雷埃拉神父和基督山伯爵也可能是刚刚结仇。”

科朗坦又话音一转,很有兴趣道:“我也好奇基督山伯爵为何要与雷埃拉神父结仇,他们不像是有交际的人。”

“你帮我调查?”佩拉德乐得有人分摊重任,“规矩我动,事成后给你一半。”

“才一半?”

“我还有女儿要养,你也不能跟老伙伴斤斤计较吧!”

“得得得!一半就一半。”科朗坦不介意让老朋友多挣点钱,“我走了,有消息再通知你。”

“谢谢。”佩拉德亲自把老朋友送了出去,又去经营他的小酒馆。

…………

“您的要求我已十分明白。”卡洛斯。雷埃拉,亦或是说“鬼上当”雅克。高冷,伏盖公寓的前租客伏脱冷正感叹上帝的恶趣味,在他失败了两次后将眼前的男人送到面前,“可明白是一回事儿,好不好办是另一回事儿。”他曾计划着让拉斯蒂涅迎娶可能继承伯爵遗产的珍妮。博林,但对方忙着讨好情妇,给德。纽沁根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