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让珍妮去投奔她的外祖父,又没让她擅自嫁人。”
“话是这么说,但对方要是反诉你遗弃, 你可就身败名裂了。”公证人一下戳中托马斯的死穴,“所以才要起诉她的丈夫诱拐。”
公证人又点了根烟,瞧着脚, 眼睛看向醒好冰好的葡萄酒。
托马斯心领神会地给他倒上,他才缓缓道:“女人对感情有着两面性,既轻慢又执着。她们可以轻易地付出感情,对得到的爱深信不疑,尤其是对十几岁的少女而言,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艰难求生,恰好遇到到对她不错又长相周正的男人,付出感情是很正常的。”
“被欺骗着与他结婚也非常和离。”托马斯接下公证人的话,摇了摇头,“我这堂妹很有主意,不是能被愚弄的人。”
公证人鼓起了脸,又想把对面的蠢货骂得狗血淋头:“你是法官呐!还你认为你堂妹很有主意,不是能被愚弄的人。她聪不聪明是很重要的事吗?关键是法官怎么看,社会怎么看。我们得让二者相信博林小姐是被汤德斯诱骗结婚,让她的证词在法庭无效。”
公证人几口吸完一整根烟,属实是被托马斯气呕血了:“你放博林小姐去巴黎的文件里只写了让她去投奔外祖父,没写什么要命的事吧!”
“什么叫要命的事?”
“就是让她自己想法子在巴黎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