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托马斯微微一愣, 脸又立刻臊了起来。
公证人冷眼瞧着托马斯这没出息的样:“有问题吗?”
“这不好吧!”他只想搞回堂妹的监护权,没想着把堂妹夫送进监狱,“你瞧!路易。汤德斯也不是无名之辈, 与他斗得鱼死网破对我没太大好处。”
“你在讲什么屁话。”公证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对方,“你是英国佬,他是法国人,你两斗得鱼死网破又有什么问题?他是能越狱去找你的麻烦, 还是你在英国混得本地法庭都不保护你?”
“可我是在他的地盘打官司。”托马斯尽力为自己辩解,“我的担心不无道理。”
“有你妈个头的道理。”公证人是真抓狂了,“这是巴黎, 巴黎!你当时官官相护的小乡村呢!路易。汤德斯的确是有后台保他生意做大, 但巴黎的渔获竞争激烈, 少他一个会有十个补上。同理,想把他搞下的人也多不胜数。你这样的外国人正是他们搞下对家最佳伙伴!”
更何况与普通的商业官司相比,诱拐更能激起社会的窥私欲。
尤其是这被诱拐的对象还是当红作家。
“你是来打官司的, 还是来招笑的。”托马斯还没打退堂鼓,公证人就被他气得想撂挑子不干,“比起担心和路易。汤德斯闹得不死不休,你先想想怎么证明汤德斯先生有诱拐博林小姐。”
托马斯这蠢货当年太着急着把堂妹赶走,亲自给珍妮买了去法国的船票不够, 连护照都是他亲自办的, 而且还写明让珍妮离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