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我不喜欢猜无聊的东西。”埃里克收起了笑,“真是我猜的那样也太无聊了。英国人就那么喜欢把亲身经历写进小说?你们不是很矜持,很保守吗?”
“您是法国人吗?”珍妮反唇相讥,“一个法国人说英国人保守也太搞笑了。而且你……”她上下打量着埃里克,“你没有心心相印的灵感缪斯?”
“……”埃里克猛地想起珍妮去法兰西喜剧院找他时与克里斯汀和梅洛撞上,以她猜出基督山伯爵真实身份的观察力,搞不好……
埃里克握紧拳头,眼神已把珍妮的皮慢慢剥下。
“我是说了让您不高兴的事吗?”那视线热得没法无视。
基督山伯爵的视线在珍妮和埃里克间来回打转:“你们的关系差到处一间都忍不了?”
“可……”
“没有。”埃里克吸了口气,决定不打草惊蛇,“博林小姐的才华毋庸置疑,要是个哑巴就更完美了。”
“法塔斯曼先生的才华惊艳绝伦,可惜性格太恶劣了,感情路上绝对不会一番风顺。”嗯!剥皮的眼神进化成挫骨扬灰的眼神。
“博林小姐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倒不是感兴趣,而是以言情作家的角度看,你对年轻的女人缺乏吸引力。即使有,也会被你讨厌的性格很快逼走。”埃里克的呼吸粗得像风箱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