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塔斯曼先生。”珍妮撑着扶手往埃里克的方向微微倾斜,“你在意的人里有几个不像伯爵这样毫无惧意?”

“嘎达!”握拳的手抓紧椅子。

“恐惧里可诞生不出纯粹的爱。”

“我们不是来看剧的吗?”基督山伯爵察觉到了逐渐汹涌的杀意,立刻出来打圆场道,“好好看剧吧!别再说些扫兴的事。”

话虽如此,可包厢里的氛围太奇怪了,珍妮和埃里克的关系也不对劲。

…………

基督山伯爵的包厢位子不是一般的好,只可惜在台上演得十分卖力的法里内利没有料到珍妮会在基督山伯爵的包厢,而是在前排寻找珍妮的身影。

被他扫过的贵妇无不面红心跳。

唐格拉尔夫人不再关心陪老婆来看首演的情人,盯着台上的男主角道:“确实是有几分姿色。”

她不是一个人来,身旁坐着肤色苍白的高大情夫。巧合的是,情夫也是金发,但跟台上的阿多尼斯比,就是萤火之光与皎月争辉,压根没有可比性。

“您喜欢他?”唐格拉尔夫人的情夫嫉妒道,“有我和国……”

唐格拉尔夫人用扇子抵住情夫的嘴:“嫉妒的男人是很丑陋的,继续看戏吧!”

彼时有不少人用迷你望远镜打量四周。剧院里有三分之一的观众是来培养艺术情操,三分之一的观众是来罗曼蒂克,三分之一的观众是来挑刺和写剧评新闻。

幕间休息时,法里内利表现得比平日积极,来不及打理自己就去社交厅找珍妮。

包厢里,基督山伯爵起身道:“你们不去外面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