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男的。”珍妮揉着眉心,“男人心,海底针。”她明白基督山伯爵是在演习,但不明白法里内利为了啥。
“我有什么好的。”
“汤德斯先生有啥好的。”
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
“我是为躲避亲戚的监护权才嫁给汤德斯先生。”珍妮把自己身上的倒霉事同对方说了,法里内利喉咙发紧,后悔没有早点告之真实身份,但细细一想,告之了又能做些什么。
他是阉伶,吃青春饭的。谁会想嫁给阉伶?
法里内利的火焰灭了,用青春美貌和众人的追捧织成的华布碎成一片片的,露出隐藏的碗大的洞。
“……你没事吧!”法里内利的脸色白得像鬼,整个人摇摇欲坠。
“没事,没事。”珍妮碰到法里内利的那刻令他一个激灵地起身避开珍妮的手,捂着额在天旋地转下又软软倒下。
“小维鲁迪先生!”珍妮惊慌失措地把人扶起,惊动二楼的神父和爱德蒙。
三人着急忙慌地把法里内利搬上沙发。
珍妮给阿贝拉一百法郎去叫医生,爱德蒙则挽起袖子,给法里内利做急救。
“还有气儿吗?”
“有。”爱德蒙安慰道:“别急,去厨房冲盐水和柠檬水,再去二楼拿嗅盐。”
珍妮和芳汀立刻去办。
医生来前,法里内利便悠悠醒来,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关切道:”还好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