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这么做。”爱德蒙一把抓住作势出门的神父,后者比刚才更生气道,“老斯帕达是什么意思?纵容他的小兔崽子侮辱你和珍妮?”

爱德蒙看了眼珍妮,苦笑道:“他讨厌我,现在更是恨上了我。”

珍妮收到结婚戒指的喜悦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贝拉看出珍妮没了胃口:“我去厨房拿些点心。”她还不忘带走同样坐立难安的伽弗洛什与芳汀,“你们两来帮忙煮咖啡。”

芳汀闻言松了口气,伽弗洛什立刻起身。

三人走后,珍妮才放下刀叉:“也许不止您要去找斯帕达伯爵。”

神父的怒火有所有褪去,他不想把珍妮扯进复杂的事里:“与你无关。”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因我而起。”这种被隔绝在外又处处点到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珍妮知道爱德蒙在演,可她就是有点委屈——原著里的爱德蒙与海蒂交心,让她参与复仇计划,反观珍妮……

好吧!她与爱德蒙的交情还没到原著那步。

原著里的海蒂与爱德蒙筹谋八年才开始复仇,且两人都有共同目标——费尔南。

“我感觉像套子里的人,知道有东西束缚了我,但却没法挣脱他们。”

“谁又不是呢!”

珍妮瞪着应和她的爱德蒙:“我是不懂你和基督山伯爵有何过节,我一与他见了两面?三面(加上在剧院的那次)的陌生人是因何被他追求上的。”她的视线令爱德蒙难以对上,“既然你是套子里的人,拿你说说,到底什么套住了你。”珍妮的手随情绪摊开,比神父更像意大利人,“所以这是怎么回事?我好歹是当事人吧!死也得死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