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题。”爱德蒙从荷包里摸出个相当精致的首饰盒,“补上我们结婚时的遗憾。”

盒子做的相当精美,咋一看像加了螺丝的贝壳,实际上是木雕。

打开一看,是枚镶了一圈碎钻的红宝石戒指。

“太漂亮了。”珍妮有点理解会对宝石狂热的人。红色很衬珍妮的头发,戴着吃饭,写字却非常不便——宝石的克数与碎钻在临近的手指膈出了印,不久会像鞋子打磨的脚,留下擦伤或一串水泡。

“出席宴会时戴着这件,平日里戴素圈戒指。”爱德蒙贴心地递上另一盒子,里头是枚朴实无华的金色戒指。

“你送了我两件东西,我要准备什么回礼?”心里话是小德-拉-贝尔特尼埃的庄园都抵不上这红宝石戒指。

“婚戒可不用回礼。”爱德蒙给珍妮戴上素圈戒指,“你去看《阁楼魅影》的首演时戴上红宝石的那件。”

“你不陪我一起去?”

“我原是这么打算,但……”

爱德蒙厌恶地吸吸鼻子:“有人碍眼。”

阿贝拉心下一动,但不好表示什么。

珍妮的笑也渐渐消失,餐厅的气氛立刻诡异起来。

“是基督山伯爵吗?”神父击碎了尴尬的氛围,怒气冲冲道,“这小子。”他猛地站起,一副要找基督山伯爵算账的架势,“我去和老斯帕达谈谈。”

芳汀被这情况吓得嘴唇微涨,伽弗洛什也捂住了嘴,眼睛在主位的三人间打着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