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神父喝住珍妮的胡言乱语,坐回原位,“你记得与爱德蒙初见时,说过从母亲那儿听到基督山伯爵的宝藏吗?”
“是有这么回事。”珍妮的怒火变成心虚,结结巴巴道,“我也只是听过。”她对基督山宝藏毫无兴趣,目的是借宝藏搭上爱德蒙,在巴黎站稳脚跟。
“路易同斯帕达伯爵说了这事儿,查族谱后发现你与斯帕达伯爵有亲戚关系。”
“我外祖父是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祖父母那儿更不会与意大利贵族有亲戚关系。”
“或是是在三代以外的远亲关系,或许是你外婆那边的远房亲戚跟斯帕达伯爵有亲戚关系。”欧洲村的贵族想找关系还不容易?为了把谎话圆上,神父也是豁出去了,“总之,斯帕达伯爵想把你和基督山伯爵列为财产继承人。”
“我对基督山宝藏没兴趣!”珍妮再次强调道,声音能听出主人无比抓狂,“就因这事,基督山伯爵盯准了我?”
“……也不全因这事儿。”
神父把“是的”默默咽下,看爱德蒙要怎么编。
“那他喜欢我?”
爱德蒙的表情更郁闷了,桌上的手握成了拳。
“我不知道。”爱德蒙泄气地靠着椅背,“我哪知道基督山伯爵是怎么想的。”
“那你怀疑我跟他牵扯?”
“……”
“不,我不会怀疑你。”爱德蒙说完意识到作为丈夫,哪怕形式婚姻,他也表现得太冷静了,“我只是……不太舒服。”
这次轮到珍妮僵了:“我说气话……不是。我……我……”
她急得语无伦次。
阿贝拉和芳汀在厨房里打扫卫生,伽弗洛什则用力削着苹果皮:“基督山伯爵要是找上门了该怎么办?”
“那是汤德斯先生要操心的事儿。”珍妮想吃苹果派,阿贝拉在今晚备好苹果酱,“他要是趁汤德斯先生不在时突然上门,我们也得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