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嘛!”这种事情维尔福他见得多了。

“一直在说我的丈夫,不如聊聊圣。梅朗小姐。”唐格拉尔夫人撑起了身,珠圆玉润的白让维尔福大饱眼福,“你那老婆一看就活不长,要是她早点死了,我就能嫁给你。”

维尔福微笑不语。

他讨厌妻子,但不讨厌侯爵岳父。

妻子活着,老丈人才愿意帮他,妻子不再,老丈人多半会把外孙接走,对维尔福绝不会像以前那样尽心尽力。

唐格拉尔夫人注意到维尔福的情绪,赌气道:“她就那么好,值得你两次复我。”

维尔福从后面抱住情人,无奈道:“圣。梅朗侯爵人脉甚广,家财万贯在,这对我大有益处。埃尔米娜(唐格拉尔夫人),我爱你甚过蕾妮,可我不能为前途冒险。”这么一闹,燃起的旧情灭了一半,“那个孩子……”话被唐格拉尔夫人的手堵了回去。

“好好的提这些事做什么?”唐格拉尔夫人瞪了眼维尔福,抽起了烟,“你妻子的病怎么样了?瓦洛蒂娜还住在她外祖父家?”

“我不放心让女仆或家庭教师养她,而且她母亲也无法带瓦伦蒂娜社交。”维尔福找唐格拉尔夫人要了根烟,“听说你跟某位的秘书看对了眼。”

“吃醋了?”

“你是自愿的?还是你丈夫要你勾搭上他。”

“一半一半。”唐格拉尔夫人享受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唐格拉尔想用内幕消息抢跑,而吕西安在将军肚里算是长得很不错的。”

说到吕西安,唐格拉尔夫人想到一同名的“交际草”,对方被老情人抛弃后在上流界如鱼得水,最近还谈了个演员女友:“怎么,你也想要内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