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可与唐格拉尔不同。”维尔福可看不起汲汲营营的唐格拉尔。他也不是巴黎的老贵族,可在娶了侯爵的独女后,他也成了老巴黎,看不起新兴贵族,鄙视靠金融赚钱,“他来找过我。”
“为我的事?”
“为了借钱。”维尔福的烟很快吸完,唐格拉尔夫人的却还在指尖燃烧,“德。纽沁根和泰伊番都不想借,于是他找到了我,问我认不认识基督山伯爵。”
“基督山伯爵。”唐格拉尔夫人来了兴致。第一任丈夫去世后,她对巴黎的新人,罗马来的基督山伯爵颇有意思,只可惜找基督山伯爵的人多的能从圣日耳曼区排到奥尔良,伯爵本人神龙不见首尾,比起社交,更爱旅游,“您认识他?”
“不认识。”维尔福耸了耸肩,对唐格拉尔夫人的大脑不抱太大期望,“他可是意大利人。”
“哦!”唐格拉尔夫人用抽烟掩饰自身的尴尬,过了会儿才慢慢道,“基督山伯爵有个不讨喜的亲戚叫路易。汤德斯,供养着斯帕达伯爵的老友。”
“汤德斯?”这姓氏听着分外耳熟,“是不是做渔获生意的汤德斯?”
“你认识他?”那还问怎么联系基督山伯爵。
“不认识,但我妻子很喜欢汤德斯太太的小说。”
“哦?”唐格拉尔夫人来了兴致,“汤德斯夫人写了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维尔福高高在上道,“我从不看女人的玩意,但蕾妮以读者的身份给汤德斯夫人写了信。”他没告诉唐格拉尔夫人要陪妻子去看《阁楼魅影》的初演,还托去汤德斯家做女仆的阿贝拉约珍妮与蕾妮见上一面。
“你挺关心她的。”唐格拉尔夫人的嘴角猛地撇下,“这边跟我睡着,那边想着圣。梅朗侯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