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福夫人被丈夫惊醒,眼睛凹在清瘦的脸上,比平时大了一倍:“做噩梦了?”她往维尔福的胸口轻轻一抚,露出枯树枝般的手臂。
以往有衣服遮着,睡觉时只露出个头,她瞧着还有点人样。卸了妆,换上轻薄的睡衣,维尔福对德。维尔福侯爵德渴望被恐惧压倒,拗不过原始欲望,但还逞着理智安慰妻子:“抱歉,把你吵醒了。”
“我让女仆给你拿点牛奶。”维尔福夫人点亮蜡烛,摇铃让女仆进来。
维尔福撑着额作虚弱状,斜眼瞄着妻子,只见一骷髅上挂着片与肤色无二的白。
自此,维尔福再也没与妻子同房,美其名曰是怕妻子被他半夜吵醒。
…………
“你丈夫什么时候回来。”重温旧梦的维尔福揽着情人。唐格拉尔夫人比少女时丰腴得多,把维尔福从骷髅的噩梦里解救出来。
“他还在西班牙忙呢!狗一样地跟在德。纽沁根后。”唐格拉尔夫人的前夫是有男爵上校,情人官至国王检察官,所以对第二段婚姻的期望很高,指望嫁个有钱有权的古老贵族,“除了纽沁根,他还有朋友叫费尔南,和他一样是马赛人。”
“马赛人?”维尔福眉毛一动,想起被他诬陷入狱的马赛水手。
“准确是说马赛出身的加泰罗尼亚人。”唐格拉尔夫人百无聊赖道,“那小子帮唐格拉尔偷卖唐格拉尔旧老板的货。可怜的先生,不知道法老号的触礁是唐格拉尔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