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米埃先生请了维尔福先生好几次,但只有这次他是愿意赴约的。”阿贝拉也深感奇怪, “维尔福先生不缺钱吧!也不缺奉承他的人。”
“是啊!”神父若有所思道, “所以是什么改变了他。”
…………
抽完烟的维尔福回到了家,屋子在半夜都亮堂堂的,疲惫的神经因骤亮的环境再次绷紧。他把松开的扣子又拧了回去, 找仆人要了漱口水便微笑上楼:“亲爱的,你今天的怎么样?”
维尔福夫人抬起一张惨白的脸。刚生病时,维尔福还瞧着她有弱柳扶风般的纤弱感, 符合当下的苍白的审美,一举一动都分外可爱,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气从她脸上褪去,惨白变成难看的蜡白,瘦骨嶙峋。没有人在生病时是美的,除非是装病。
这样的妻子别说履行女主义务,连同房都不太可能。
维尔福想要儿子。他妻子是侯爵的独生女,他还能在国王检察官上更进一步。在娶蕾妮时,他就幻想着圣。梅朗侯爵变成德。维尔福侯爵。他要做十九世纪的吉斯公爵或奥尔良公爵,为儿子迎娶真正的公主。
可愿望是美好的,事实却令人不悦。
维尔福夫人太虚弱了,行房对双方都是痛苦折磨。
最后一次与夫人同床共枕时,习惯早起的维尔福醒来看见苍白的脸与未起伏的胸,还以为身旁躺了具骷髅,吓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