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尝试着把右手的中指盖在食指上。
爱德蒙好奇道:“这是干嘛?”
“这不是基督徒的忏悔手势吗?”还是她在《楚门的世界》里学到的,“我不用在婚礼上忏悔一下?”
爱德蒙如鲠在喉。
“不用。”神父叹道,“你又不是基督徒,要忏悔也是我和爱德蒙忏悔。”
珍妮把弄着边缘枯萎的玫瑰花。
“去前买束花捧吧!”看到玫瑰,爱德蒙才想起他们并不像要结婚的。
神父也如梦初醒,打量着绿裙的珍妮和风尘仆仆的爱德蒙:“你们要不要换身衣服?”老葛朗台和珍妮的堂兄一定会在结婚的事上大做文章,“做戏做全套。”
珍妮却有不同看法:“风尘仆仆的更可怜些。”
“但不能拿一只玫瑰。”爱德蒙抹了把头。车窗映出憔悴的脸,翘起的发。
“一支玫瑰和一捧玫瑰的意义有和不同?证明你更有钱些?”
“……”爱德蒙的黑色眼睛像雨天的夜,阴沉沉的,电光频闪。
“一支就够了。”珍妮坚持道,“一支就好,多了难收拾。”
“确实难收拾。”神父的视线在二者游移着,摸摸掰开爱德蒙在大腿上的拳头,“匆匆要有匆匆的样。”
珍妮说得没错,太静止了不像是私奔到苏格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