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1817还是1819年的格拉斯哥都会大教堂在周日人头攒动,有不少是牵着手的年轻人或捧着花的未婚夫妇。
白色的婚纱在维多利亚女王后流行起来,可现在的女王还是个肯辛顿宫牙牙学语的小女孩。她前头有两位王子,其中的克拉伦斯公爵还未放弃有合法继承人。亚历山德拉。维多利亚离王位很近,但又没有那么近。这时的英国还都期待克拉伦斯公爵有合法孩子,他也对自己的能力信心十足——因为在和妻子结婚前,他和多罗西娅。乔丹有十个私生子,全都活到了成家立业。
可即便没白茫茫的视觉冲击,得体的打扮与幸福的神色也可证明来这儿结婚的情侣不少,衬得他们真像是逃难的,鹤立鸡群。
“需要帮助吗?”教堂的侍者很难不往这边看。风尘仆仆的小情侣旁还站着个天主教神父,怎么看都吸睛的很,可以脑部很多情节,“避难还是私奔?”不愧是天主教徒的避风港,立刻猜中三人目的。
“他两要结婚。”神父装作松了口气,“珍妮是英国人,家里不许她嫁给一个天主教徒。”
侍者露出了然的眼神:“我们来主持还是您来主持?”他又看向爱德蒙和珍妮。
珍妮拉住了爱德蒙的手,爱德蒙身体一僵,迟疑后回握住珍妮的手。
都会大教堂的公众区是挤不出举行婚礼的地方。即使有,也要拍到午后乃至天黑之后。
神父的面子让侍者把他们带到更私密的小教堂。
“你有带见证誓言的衣服吗?”
“……”他们是一时兴起来苏格兰结婚,别说是神父的猩红法衣,连工作都要寄信安排。
侍者面对三张写满尴尬的脸,了然道:“我说了句多余的话。”都私奔了,怎么可能准备充分。
紧张的珍妮勉强一笑,倒是符合私奔的样子。
侍者安慰道:“主的目光下,没人能强迫你,你的幸福都是被允许的。”触景生情到英伦三岛的天主教环境,他又不免抱怨了句,“苏格兰还留有余地,英格兰那儿……哎!”侍者摇了摇头,借来证誓的猩红礼服的让神父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