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都会大教堂?”珍妮挤在下船的人群里,手臂和液压机下的肉块没啥区别。

“早去早安心。”神父也被挤得不行。

爱德蒙一手拉着珍妮,一手拉着神父,三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下船,疯狂喘气。

“格拉斯哥发展得挺不错啊!”不知道目的地是格拉斯哥,还以为到了伦敦。

“你第一次来苏格兰?”神父听见珍妮的感叹,“不应该啊!”

珍妮闻言耸了耸肩:“我觉得苏格兰人更喜欢法国人。”

“确实。”爱德蒙接过了话,“弗朗索瓦一世和玛丽一世有孩子的话,我们现在还在法国。”

“这地儿还是挺神奇的。”叫辆在港口拉活的车,“睁开眼在城市,闭上眼在草原。”

神父这个天主教徒在新教徒的目光下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还好我是无神论者。”上车没一会儿,神父换了三次坐姿,珍妮因此发出感叹。

“你现在是无神论者,待会儿得当天主教徒。”神父摸出个十字架挂到珍妮身上,“幸好你是英国人?”

“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装可怜。”神父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这里是天主教徒的避风港。”

珍妮秒懂:“打感情牌。”

“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