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的力气把笨重的门砸出了洞。

不想理会门外之事的克罗旭无可奈何地起了身,带着被人打搅的戾气毫不收拾地开了门:“您这是干什么?”

雨天的寒风与拿侬不修边幅的恐怖面孔让克罗旭神父的睡意立刻醒了,整个人也温文尔雅了不少:“拿侬,你这是怎么了?”他想请对方进来好好聊聊,可着急上头的拿侬扯着克罗旭神父的袖子往外面跑,“没时间解释了,您赶紧和我去葛朗台庄园。”

可怜的克罗旭神父被雨水扑了一脸,像生气又碍于对方比男人都大的强迫体格:“好拿侬,我还穿着睡衣呢!你有事也不能拉着穿睡衣的神父在外面晃悠。”他尽力跟拿侬讲道理,“你先放我去收拾一下,等我……”

“不行,夫人病得快死了。我放过你,死神不会放过夫人。”拿侬显得格外固执。

克罗旭神父越发无语:“那你也得……”

霎那间,他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无奈转而变成狂喜:“等等……你刚才在说什么?夫人病得快死了?是葛朗台夫人吗?哦!天哪!葛朗台夫人病得快死了。”他几乎要笑出了声。

上帝保佑!

葛朗台夫人病得快死了!

葛朗台夫人病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