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保佑啊!

想起老葛朗台并不在家,而欧也妮是葛朗台夫妇的独生女。一时间,大德-拉-贝尔特尼埃的巨额遗产,欧也妮那曾经垄断卢瓦尔区木材供应的外祖父所积累下的庞大财富让克罗旭神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随之加速。

“神父?”拿侬以为克罗旭神父是被葛朗台夫人的病危打击到了。

“我在听,我在听。”克罗旭神父按着胸口强迫自己冷静,压着内心的激动道,“你先说说葛朗台夫人是什么情况。”

身材高大又常干农活的拿侬竟被清瘦的克罗旭神父拉在原地。她疑惑地转过了头,被对方那张雨水打湿的贪婪面孔吓了一跳:“夫人在晚上发病,看起来像快不行了。”

“可怜的女人。”克罗旭神父的关注点可不在于此,而是……

“老葛朗台先生让你和欧也妮小姐有事找我?”除了克罗旭家和格拉桑家,葛朗台家在本地就没亲近的人。葛朗台夫人在母亲死后就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当地教堂。克罗旭神父不仅是公证人克罗旭的弟弟,又是这地唯一的神父,所以在老葛朗台出门办事前把妻女托给交好的神父也是很合理吧!

对,一定是这样。

也许是雨水有降温的效果,抑或是在数额惊人的遗产下,克罗旭神父不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总之在回去换好适合做临终祷告的装束后,克罗旭神父不忘追问道:“你只找了我一人?”

“对,但老爷祝福我,不仅要找克罗旭先生,还要找拉格桑先生。”拿侬也是急得没对克罗旭神父设防,“您先去葛朗台庄园,我去找格拉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