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的肩膀猛地一缩,对上张含怨的脸:“我可没有棒打鸳鸯。”他摆弄着养子的脑袋,表现得与医生无异,“嗯!你应该是婚前恐惧症。”
联想“患者”的过往经历,神父有点不敢问了:“估计是受珍妮的影响。”他感叹道,“你可真在乎她啊!”结婚十年的丈夫都没爱德蒙的贴心敏锐,“估计她也多少有点婚前恐惧症。”
“不像啊!她很急着去苏格兰结婚。”爱德蒙也说不清他为何论证珍妮没患婚前恐惧症。
神父倒是旁观者清:“放心,她不是对你有意见。任何一个女孩站在珍妮的角度,都会感到十分不安。”他补充的道,“拿到教会的证婚记录后,你们得去巴黎让市政厅的官员在婚书,文契上签字。好家伙!这趟下来,咱们可有的忙了。”他又想起重要的事,“你的生意怎么办?还有珍妮的小说,葛勒南街的伪装。”
“阿里和贝尔图乔会替我伪装。”爱德蒙在离开前就预设了延迟情况,“渔获的生意有熟人帮忙,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无法运转,关键是珍妮的小说。”邮寄的时差是没法赶上半月刊,“她离开前应该给《魅力巴黎》留了存稿。”
神父清楚珍妮的进度,希望爱德蒙别太乐观:“她手上有太多作品,而且还有意大利语和西方历史课。亲爱的,我不相信《魅力巴黎》的手上有超过两期的小说存稿。即使珍妮奋笔疾书,她也不会一次交上两期存稿,这跟要在年前花完所有预算是一个道理。”
“好吧!那得托人去戈布兰区的公寓替珍妮交稿。”爱德蒙与神父互道晚安后发现珍妮还没熄灯。
“这么勤奋?”爱德蒙对珍妮肃然起敬,想问她要不要咖啡提神却想起饭后的小眼神。
…………
还是麻烦神父吧!
神父也是不输珍妮的夜猫子,端着咖啡敲门时,珍妮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丝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