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遇见了不开心的事?或是还为我们仓促地决定结婚而感到生气?”

“我生气的话就不会想当证婚人。”神父瞥见珍妮的稿子,“有人托我给你送咖啡。”他说话时用力盯着珍妮的脸,绝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喝咖啡的珍妮感到一阵恶寒,抬眼便被铜铃似的眼睛吓了一跳:“啊!”

珍妮的房间在爱德蒙和神父的屋子间。她一叫,爱德蒙立刻杀到:“怎么了?”他手里还提着把法国骑兵用的燧发枪,“出什么事了?”进屋后的爱德蒙打量四周,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没什么。”珍妮抚胸口回道,“我太专注写作了,抬头时被盯着我的神父吓了一跳。”

“你这话可伤到我了。”

爱德蒙让神父与珍妮调了个位,自己站到神父先前的位子:“您抬头。”

神父照做,被瞪眼盯他的爱德蒙吓了一跳:“上帝啊!”

“好了,事情了结了。”爱德蒙离开前与珍妮对上了眼,二人如触电般快速别头。

“早点休息。”爱德蒙咳嗽了声,别过头与珍妮对视。

“你……”

“你……”

两人尴尬的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请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