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年轻人,气性还没磨到位。
谁料珍妮依旧敢反驳她:“不是我太急了,而是你的儿子动作太慢。”
夏庞蒂埃夫人皱起眉头,珍妮继续说道:“我需要用遇袭的经历为侦探小说的上架预热。”
“……继续说。”夏庞蒂埃夫人按下升起的不满苗头,“这个理由是合理的,可你在《阁楼魅影》上就优柔寡断了些。”根据作家的投入不同,作家对作品的上心度千差万别。夏庞蒂埃夫人不确定在珍妮心里,到底是《阁楼魅影》重要,还是一直未发表的侦探小说重要,但考虑到前者的口碑与后者的市场稀缺度,单从“钱途”的角度评价,珍妮不会偏心眼或缺心眼掉到无视前者。“能说说是为什么吗?”多亏珍妮的主动提及,不然她得拐弯抹角地引出她找珍妮私聊的第一目的,“侦探小说的上架要卡你遇袭的当下热点,《阁楼魅影》的改编也未尝不能借助当下的讨论度。”
“是这样没错。”珍妮把自己的担忧说给她听。
夏庞蒂埃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对珍妮的判断不够全面——这丫头何止是野心勃勃,她总有天会另起炉灶。
一想到这儿,夏庞蒂埃夫人有点不开心了。
三番两次地拒绝她家的橄榄枝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想入行跟夏庞蒂埃家分一杯羹。可转念一想,珍妮有这种心思也不奇怪。她的文学之路过分顺畅,而且还有基督山伯爵暗中捧她,这让夏庞蒂埃夫人怀疑珍妮已经知道基督山伯爵在照顾她的写作事业:“你为何会如此自信?”她没明说你是不是找到金主,但心里的话与说出的话差别不大。
“……我没有自信啊!我只是在尽力争取自己的权益。”难怪这家还没成为托拉斯,“我是可以被争取收买的。”她指了指自己,“你们有在资助吉纳维芙主编的新刊计划吧!”
“那是对她忠心耿耿的奖励。”夏庞蒂埃夫人打量着珍妮,“你有什么值得夏庞蒂埃家信任的?”
“没有。”
“……”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可抛开与夏庞蒂埃家的交情深浅,如有有位陌生人在巴黎创刊成功,你们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