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稀奇了。”珍妮还是头次知道这家咖啡馆有包厢,“您不会是幕后老板吧!”
“你猜。”夏庞蒂埃夫人微微一笑,“夏庞蒂埃家的报社又叫秘密警察聚集地。”她低头似端详没有一点花纹的白茶杯,“要是连圣奥雷诺区的咖啡馆都成了我家的消息中心,自由派的第一敌人就不会在爱丽舍宫。”
对方的言行让她想到《继承之战》里的老罗根。珍妮庆幸当下还没托拉斯(垄断企业)的概念,以及对方还没强到左右国家的可怕地步:“我不是爱讨论政治的人。”
珍妮有借政治讽刺搞噱头的胆子,可要是问从政意愿,三连拒绝是常规操作,拉黑消失是求生本能。
夏庞蒂埃夫人像听到了笑话:“你要是有从政的野心,我们也不会捧你。”
“……我以为您特别喜欢特立独行的人。”珍妮知道对方是以海外版权起家,然后借黑市禁书做大做强。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富贵险中求的赌|徒会在政治立场上如此保守,甚至要求合作的文人足够稳妥。
“我喜欢能赚钱的,特立独行的人。”夏庞蒂埃夫人纠正她道,“不能赚钱的看一眼都浪费时间。”
“哇!”珍妮的作死之心蠢蠢欲动,“赚多少钱能让你不惜一切代价的保住我?”
夏庞蒂埃夫人改变了对珍妮的看法:“等你有作品登上法兰西喜剧院的舞台,我们再好好聊聊。”她终于把话题拉到此行的目的上,“不过你离这个答案非常近了。”
“有多近?”
夏庞蒂埃夫人身体前倾的姿态让珍妮幻视刚才的约翰:“就差《阁楼魅影》的改编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