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压?”
“收买?”
“你看起来特别爱举极端的例子。”
“因为我是一个极端的例子。”珍妮还是那么直率,但夏庞蒂埃夫人已经有点微微不适,“我收回’有点喜欢你‘的话。”她盯着那熟悉的,野心勃勃的脸,“你这性格迟早吃亏。”
“谢谢您的提醒,可是对一两手空空的人,比起吃亏,抓不住机会的后果更加可怕。”十九世纪的“赌徒”千千万万,比起去非洲,亚洲搏条出路的真正狠人,珍妮的“狠”也排不上号,“我无意与夏庞蒂埃家族争夺市场,因为我没那个资本。”
“……”
“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多结识些圈内人脉。”珍妮掐着夏庞蒂埃夫人的情绪放软语气,“你们捧起一个珍妮,未必不能再捧一个。”
“……你想参与《阁楼魅影》的改编谈判?”夏庞蒂埃夫人若有所思道,“想跟我们坐一桌,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知道。”珍妮再次小小地拍了下夏庞蒂埃夫人的马屁,“您也不是生来就能继承一个出版社,但作家成为报社、杂志社的主编或拥有自己的报社、杂志社是有先例的。”
“可能性不高。”
“但不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