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她就知道这人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记恩。

“哦!那可真是我的荣幸。”珍妮控制着面部的肌肉,皮笑肉不笑道。

“不客气。”这在埃里克的嘴里算是低频词汇。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珍妮感到牙齿痒痒。

冷静,你要冷静……

这次轮到珍妮转过了自己的脸,努力不往埃里克的面具上打上一拳。

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记恩。

埃里克的目光下移,落在珍妮拉住他的手上。

等珍妮反应过来时,埃里克已消失不见。

和她请求的那样,埃里克没重重甩开珍妮的手,省了处理伤口撕裂的麻烦。

珍妮又休息了会儿。潜意识里她保持着让伤口不裂的姿势,可噩梦还是驱使她的肢体乱动,让缝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提醒身体别继续乱来。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被跟踪的画面:黑暗中追逐的身影,冰冷的河水在她耳边咆哮,喘不过气的束胸衣与呼吸渐弱的她。隔着河水的流动声,她听见在岸上观望的追踪者正疯狂骂她。

她想喊救命,可是想起岸上的人,只得把呼救生生咽下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