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她快窒息的危险时刻,岸上的人影突然定住,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的慢慢蹲下,慢慢的,以一种凌迟的速度把脑袋伸进湖水里,冲着她微微一笑:“抓到你了。”。
珍妮的视网膜被河水染得开始发酸。她看到了张模糊的脸庞——那是张陌生而扭曲的脸,嘴角向上翘成诡异弧度,笑容更是病态到把整张脸快车成两半。
他向珍妮伸出了手,珍妮想逃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在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的笑容里慢慢缩进手上的力道。
窒息感让珍妮猛地惊醒。她喘着粗气,新换的衣服被冷汗浸湿,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花纹硌人的床罩上,周围还是熟悉的钢琴,熟悉的壁炉。只是因为埃里克的离开,炉子里的火比之前小了不少,导致空气比刚才更冷,更湿,冷得珍妮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阿嚏!”
“阿嚏!”
“博林小姐,我记得你只是伤到了腰,而不是把脑子一并伤了。”埃里克和之前一样神出鬼没,不知何时出现在这儿,”床上有被子,我想你还没有伤到连钻进被子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被噩梦搞得浑身难受的珍妮捏着床罩的一脚,试图用一只手,一只脚把被子掀开。
埃里克就站在一旁,抱胸看着珍妮慢慢折腾,最后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刚想往珍妮的身上狠狠一扔,结果对方抬手警告,“注意我的伤。”
她直视着埃里克的眼睛:“你也不想再做一次缝合手术吧!”
埃里克重重地闭上了眼,额头的青筋暴起,但还是用较轻的力道给珍妮盖好被子。
“谢谢。”珍妮冲埃里克微笑了下。
埃里克冷冷笑道:“博林小姐,您的’谢谢‘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听见的话,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