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里夫人。”埃里克轻唤了一声。对待女人,他显然是抱有尊敬。

吉里夫人走到珍妮的床边,检查了一下珍妮的气色后感叹道:“可怜的孩子。”她的胸口挂着造型精美的十字架,说完也在胸口前划了十字,“我已经让神父过来接你。等你身上的药效过了,你就能随神父回家。”她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然后看了眼埃里克,“那孩子不善交际,后续你有换药的需求可以来巴黎喜剧院找我。”

不愧是在电影或原著里连埃里克都能忍受的人。

珍妮感激地点了点头。

埃里克对吉里夫人的尊敬也到此为此,在她给珍妮塞了名片后不耐烦道:”别打扰她休息。”

吉里夫人深深地看了眼埃里克,没有反驳地走了。

珍妮看着吉里夫人的背影,在其走后拉了拉埃里克的手:“你好歹把一开始的态度维持到对方离开。”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你在教育我?”

“不是教育,是建议。”珍妮突然很心累道,“她是长辈,而且看你一开始的态度也是值得尊敬的长辈。

好吧!这话埃里克倒是没有反驳。

珍妮又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埃里克又转过去了,可珍妮依旧不依不饶:“你应该很讨厌我吧!既然讨厌,又为何要费劲救我。”

”我不是救你。”埃里克又转过头了,面具被烛光照成渐变色,透露出玉一样的质感,”你在河里拼命逃生的样子让我开怀大笑。作为对你精彩表演的嘉奖,我决定救你一命。”

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