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剧烈的痛苦下,珍妮只得继续咒骂追她的人。
而就在她动弹不得时候,一道影子将她笼罩。
珍妮往后扬起了头,看到了张白色面具。
………………
珍妮在让骨头发酥的舒适感里不情不愿地醒了过来。潜意识里,她还没有放松警惕,往沉睡地梦里投下钩子,逼着她赶紧起来。
身下是连被罩都没有掀开的床,救她的人在处理好伤口后直接把丢在了这儿。被罩上的凸起花纹美则美矣,触感上与舒适没有任何干系,散发这闻起来就死贵死贵的雪松香与淡淡的雪茄味。
就环境看,这定是不是正常的屋子。低落的水声与浓重的水汽让她想到排水管或城堡底可划船离开的小河道。
抛开这里的主人为何要住在会患风湿的地方不谈,这里的布置相当精美、奢华——墙壁上挂着中东或埃及、印度的细密画,画中人衣着华丽,神态傲慢,应该是苏丹或是大维齐尔般的重要人物。而在这大人物的附近,除了像一键复制般的男奴,女仆,还有个戴面具的人正阴沉沉地看向前方,与观画的人四目相对。诡异的气息把珍妮吓得与细密画拉开俱来。
不远的壁炉还烧着碳,驱散让皮肤变得水润的湿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除了床,屋里唯一的大物件便是架钢琴。从上面的划痕看,它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像个松散的木头架子,可当珍妮尝试着按下一键,琴所发出的声音是如此悦耳。哪怕珍妮不懂音乐都可以听出这琴绝对不是不是凡品,更不像它外表那样破破烂烂。
“你的家教就是醒来后乱碰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