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在哪儿?”

因为怕引起对方的注意,珍妮有意减少她的换气次数,游得也绝不算快。

岸边的骂声让珍妮犹如惊弓之鸟,可她依旧坚定的,毫不迟疑地像石桥游去,最后扒住桥墩处的空隙让半个脑袋浮出水面。

“呼呼!”借着岸边的植物掩护,珍妮终于松了口气,瞧着远处的追踪人咒骂着,心有不甘地离去。

为避免那追踪她的在岸边守株待兔,珍妮没有立即上岸,而是在石桥下又躲了会儿才拖着吸水的裙子摊在岸边的杂草堆里。

【差点死了。】

此时的珍妮也顾不得淑女形象,想扯开让自己呼吸不顺的胸衣却触碰到了腰上的围巾。

算了,还是穿着胸衣吧!要是脱了,腰上的伤口会更严重。

如果对方还是追到石桥附近,那她真的命绝于此,也没啥抱怨可言。

危机后的疲惫感不断冲击着珍妮的意志,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就此沉睡,必须要找个地方处理伤口。但她想起身时,腰腹的撕裂感让珍妮差点两眼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