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剧烈的疼痛让对方疼得弯下了腰,珍妮借此挣脱束缚,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并寻找她的逃生之机。
路过一个杂物堆时,她故意把斗篷搭在小尖角上,装作自己躲在了这儿。
“来……”逃跑的同时,珍妮也没忘记要大声呼救。尽管她有防备对方的捂鼻手帕,可是她的喉咙像是被人用手仅仅掐住。她努力想发出声音,喉咙却是涌起股甜,呛得她练练咳嗽。
“该死的,这女人躲哪儿去了。”脚步声又再次想起,伴随着着咒骂声让珍妮的心跳再次加速——她很清楚逃跑失败后的下场,但无论她跑了多久,绕了多久,对方的脚步依旧像鬼一样缠住了她。
“你最好乖乖地跟我走,这样能少吃很多苦。”眼看珍妮体力不支,对方发出恶劣地笑。
眼看自己逃脱无望,空气里的水气让珍妮有了个大胆的念头——她突然转身,借着地形用吃奶的力气将对方撞开。
带匕首的不止有她,还有这个跟踪她的人。
将对方撞开时,珍妮感到腰部一痛,伸手一模便感觉指间黏糊糊的。鲜血顺着她的手掌慢慢滴下流下,毁了她从英国带来的最好衣服。
“这个贱人。”这次轮到珍妮咒骂,“该死的贱人。”她扯下了脖子上的围巾,将腰部的伤口简单包扎后慢慢下水。
虽然是五月天,可当河水没过了珍妮的头顶,她还是被冷得打了一个寒颤。失血与惊恐又开始影响她的判断的。珍妮在水里扇了自己一掌,清醒后朝容易藏身的小桥游戏。
她庆幸在黑夜的掩护下,那人看不河水上的血色。要是今晚的点灯人勤劳一点,她可能会交代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