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了。”

基督山伯爵回过头便没有见到埃里克的身影,好在他已习惯对方的神出鬼没。

“斯帕达先生?”

他朝思暮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使他握紧乌木的手杖,虎口处被金色的装饰硌得生疼,“蒙代戈夫人。”

他很快就收拾心情,彬彬有礼地与之寒暄。

…………

“老天啊!这才是能成为阿多尼斯的男人。”

意大利歌剧院的休息室里除了基督山伯爵和埃里克,还坐着陪情妇来的拉斯蒂涅和过来搜集评判素材的报社记者。

法里内利。巴。维鲁蒂是全场的中心。

在他面前,无论是被伏脱冷看好的拉斯蒂涅,还是会被报社的同行戏谑为是“漂亮男孩”的吕西安都黯然失色。

“在他面前,你朴素得像放羊娃。”伏脱冷他自喻有双发现璞玉的眼睛,但是在看了传闻的法里内利后,必须承认专业的事得交给真正专业的人,“他老师是上流社会的大众情人,自然知道上等的女人、爵士喜欢什么。”

拉斯蒂涅已经习惯情妇的轻佻,但是看到德。纽沁根男爵夫人往法里内利的漩涡跳去,还是有股无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烧,“这个荡|妇。”

伏脱冷瞧着快把牙根咬碎的拉斯蒂涅,觉得他离走上表姐的老路不远:“你气什么?你又不是她的丈夫?别整的像西班牙-哈布斯堡家的疯女人,怪恶心的。”再次看向人群中心的法里内利,琢磨着在这个人上是否可以捞些好处,“可惜是个阉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