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肯定有值得学的。”阿贝拉的目光扫过珍妮的手。
那是双没有干活的手。亦或是说,她的手在辅助她做脑力工作, 只有中指的关节处留有握笔的厚重老茧。
珍妮顺着阿贝拉的目光看去:“你想学写作?”
“……以后说吧!”阿贝拉把目光挪开,偷偷藏起粗糙的手,“一周后来?”
“太晚了, 我怕给我写推荐的伯爵以为我没干活。”这当然是胡说八道, 事实是她的存款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你说她有爱德蒙的金钱资助?
除了把犯病的神父送回公寓, 以及给出手相助的女摊贩和乞丐报酬,珍妮就没动过那里的一个铜币。
“那我尽量后天给你调查结果。”女侍的工作可不轻松,有养家压力的阿贝拉在下班后还要去克利什街给沙龙的女人清洗衣物。
巴黎的房价让年金上千的拉斯蒂涅都入不敷出, 更别提没多少积蓄的阿贝拉。因为母亲一直都在郊区的酒馆做厨娘,酒馆的老板便请姐姐照顾一下老职工的女儿。
克利什街在皇家歌剧院区的西南角,属于差点划给别省的外巴黎。可即便是这种地方,阿贝拉也很难租个不到五平的小单间。
同意照顾阿贝拉的康利夫人生意不好,也乐怡让阿贝拉用干杂活来抵押租金。当然, 三餐还是不免费。好在她是咖啡馆的女侍, 沙龙的妓|女也不全是刻薄之辈,会请她吃茶会剩下的小蛋糕,所以没为食物的来源费心费力。
“说好了等你成名后讨论报酬。”珍妮走前还是给了几苏铜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