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自顾自道:“还好是个阉伶。”
“我们这次怎么写啊!”《觉醒报》的记者是文艺界的黑手党,但也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攻击表演的歌词,作曲,但不要把战火烧到贵妇人的心头好上。”某个应是小领头的记者冒出个绝妙注意,“必要时拉法里内利做当挡箭牌。”他看向被众星捧月的英俊面容,仿佛看到一堆金币,“记得强调法里内利的绝世美貌。”
“歌剧院里的阿多尼斯。”脑子灵光的新人差点喊了出来,引得不少贵族侧目。
“小声点。”领头敲着新人的脑袋,斥责后又给予他了高度赞扬,“不错,但不够冲击力。”他看向了小团体里最好看的青年,“你呢!漂亮男孩,你有什么绝妙注意?”
“我觉得您比我适合写这文章。”被人叫做“漂亮男孩”也有一头动人的金发,只是跟人群中的阉伶比稍显黯淡,“您有为《费加罗报》攥稿的经验。”
“是的,但我只会简单粗暴地告诉读者哪些人又偷了哪些人的老婆;哪些人的姓氏像是女人的头发,一会儿长,一会短。一会叫拉。波特莱,一会叫波特莱老爹。”领头依旧没有放过漂亮男孩,“好好想想,您可是诗人。音乐家用歌声骂人,你自然也可以在一人生攻击的小品报上妙笔生花。”
周围人都因此笑了,起着哄让脸色通红的漂亮男孩露上一手。
“行了,你们也别太逼他了。”领头看见人群切开一条通道,让法里内利回到演员的休息室。
德。纽沁根男爵夫人终于回到情夫身边,
“收起你那又怨又恨的滑稽表情。”伏脱冷拍拍拉斯蒂涅的背,离开前向德。纽沁根男爵夫人脱帽致意。
“老天啊!那人真是美艳绝伦。”德。纽沁根男爵夫人鬓角凌乱,脸颊通红,看来那位阉伶的身边竞争激烈,不少人为挤到前排而无法顾及自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