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兔子雪白的耳朵就被他的鞋尖弄脏了。
这个时候,医生正在为她缝合伤口。
也许是不想影响治疗,五条悟从始至终都没出声,甚至没做出什么惹人分神的举动。
但是这份贴心只针对医生。
对于她,他就像带小孩去拔牙的恶劣家长一样,会在边上扮鬼脸惹人笑的那种类型。
对此,娑由觉得他真的比以前幼稚了。
她想踩回去,可是不行,医生在缝合,这世上最不能惹的就是医生了,她要乖乖的才行。
许是看出了她的憋屈与郁闷,五条悟笑得更开心了,也更得寸进尺。
而她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一边缩了缩脚,微微蜷起了涂有指甲油的趾尖。
见此,他好像终于玩够似的,满足地笑起来了。
结果,被敏锐的医生狠狠一瞪:“这位先生,如果没事就请出去。”
五条悟一噎,一时间连带表情都充斥着无处反驳的空白。
片刻后,虽然并没有出去,但他彻底安静下来了。
五条悟撑着下巴不再看她,而是去看窗台上放的一盆绿萝。
阳光在圆滚滚的叶片上跳跃,许是想到了什么,他澈蓝掺绿的眼睛明暗生花,像一湖搅碎的春水,安静地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身上好像争先恐后冒出了糖果和汽水泡泡。
娑由觉得他难得像个普通的少年,既不张扬骄傲,也不耀眼恶劣,而是带着某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