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安静既不沉重也不轻盈,不算成熟也不致于幼稚,而是青涩的,更加纯粹的——夹杂着不知名的羞臊,与缭乱的赧然。
窗外,轻飘飘的云堆积在天空的一角。
尘埃的气息在诊室中消失匿迹,绿萝的新香淡得几不可闻,好像只有那个少年能嗅到。
等到娑由的手被绷带包成了粽子似的出来时,五条悟将墨镜戴上,又变回了那个恶劣的家伙。
他们一行人回到了订好的酒店。
在酒店的房间里,又有一盆绿萝。
那盆绿萝因失了水而耷拉枯萎,许是今天穿了绿罗裙的缘故,娑由不禁扒拉了几下,可它还是焉焉的。
看她在弄那盆绿萝,五条悟就过来凑热闹。
他也不喜它的状态,转手就给它灌了一壶水下去,娑由怀疑他会把它淹死。
夏油杰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提议让它出去晒会太阳吹会风,五条悟照做了,把它搬到阳台的桌子上一放。
回来后,他们就黑井美里的情况进行了商讨。
天内理子坚持要一起去救自己的看护人,说是怕来不及告别,这真是最愚蠢最任性的作法了。
可是,对此,五条悟和夏油杰却连一点异议都没有就同意了。
娑由觉得他们一定是在与她会合前就商量好了的,现在搞这出只是尊重一下她的意见罢了。
既然明白这一点,娑由也懒得白费口舌。
她简单交代了一下自己不久前救黑井美里的情况就不再掺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