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五条悟还是拎着她去了最近的医疗诊所处理了掌心的伤口,医生还给她缝合了几针。

她告诉五条悟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但五条悟懒得理她,只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为了证明这一点,也为了不丧失手感,在此过程中,她坚持不打麻药,面不改色地任医生折腾。

而五条悟全程就坐在旁边看她。

诊所的走廊上有沙发,夏油杰和天内理子在那等她,而五条悟好好的沙发不去坐,反倒来坐里边的硬凳。

对此,娑由只能认为他是想看她的笑话。

而当她无聊看过去时,正好与摘了墨镜的人对上视线。

因为不久前制服上沾了血的缘故,这会他已经脱了外边那件,只留下里边雪白的衬衫。

午后时分,光线亮得叫窗台都失了本色。

诊室的墙刷得雪白,所见之处大多都是淡色系的物品。

而白发的少年架着腿坐在其中的光源处,其微弯的脊梁贴着墙,白衬衫下的肌肤白得近乎剔透。

他整个人白得像在发光,连阳光都不能夺取他的光芒。

可是下一秒,这种耀眼的感觉就被打破。

注意到娑由在看他,五条悟那双盛了海水一般的眼睛便晃动起来,里边的光由此粼粼晃开。

很快,他就恶劣地笑了起来,稍稍伸直长腿,其鞋尖越过他们之间不长的距离,像挑衅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她的脚玩。

来诊所之前,娑由被五条悟偷渡去酒店洗了个澡。

因为经常到处跑的缘故,她带的编织箱向来会准备换洗的衣物,所以她早就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了——还是一身色彩明亮的绿罗裙,顺带换了双有小兔子耳朵的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