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一顿,他已过了会羞于床笫之欢的年纪,只要她喜欢。
那件透湿的红纱‘呲’的一声被扯烂,他捏成团胡乱擦两下,随即便背过身穿衣。
这件素袍上身略小了些,更显得他肩宽腰窄,回首时,除却眼尾的几道细纹,与他年少时穿着婚袍的俊美相差无几,眉宇间的寂寥却深心了不知几许。这是岁月的刻痕,绝非一朝一夕能够雕成。
梦里他们成婚时,他也穿着这样的圆领袍。念念弯起眼笑,想到当时他有多失控,小腹里都隐隐烫起来。
她软着身子倒在床榻上,拉长尾音:“大叔穿上了师兄的婚服,那我也要穿。”
李寻欢手指微蜷,拿起一旁绣着并蒂莲的嫁衣挽在腕间,单膝跪在床上,弯下腰就要给她解绑——纵使他自己也知道这个松散的结扣捆不住她。
交叠的手腕往侧边躲,念念挺起身子,被酒液润湿的胸前鼓起大片,咬着唇怯生生道:“大叔你捆的我动不了,你帮我穿好不好?”
她佯装被冻到似的缩起肩膀,脸颊上浮起绯红,“我都湿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羞于启齿,念到最后三个字已经细若蚊蝇。
李寻欢怎么听不出她又在故意□□,不知从哪儿学的,天天
他的喉结上下耸动着,衣衫下的胸膛红了一大片,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念念一脚点上他的腰腹以下,又猝然合紧了膝盖,似被浪荡子调戏了般红着眼嗔她:“想什么呢?”
明明是她
李寻欢抿唇,在她钩子似的眸光下,颤着手去解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