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件浸满了酒香的青衫被完整剥下,李寻欢低垂着眼抖开嫁衣时,她又摩擦起手腕,挣扎着在绒被上乱蹭,“爹爹,不要在我的喜床上好不好?夫君会发现的”
她的声音发着抖,这样说话的时候就像一只淋了雨后瑟瑟发抖的小猫。
设想中的‘夫君’两字让他胸闷,李寻欢立刻屏息捂住了她的口齿,气息不稳道:“不许胡说八道。”
非礼勿言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他是一辈子再说不出口了。
他有点生气,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盯着她胸前乱颤的地方,咬紧了牙:“非要这么浪,真以为我不会”
念念打开腿,眼睛向下撇,委屈道:“如果大叔想要惩罚我的话也可以。虽然我年纪还很小,但是谁教大叔每次都放进我肚子里,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了大叔的孩子。”
她颠三倒四的说着,根本没有一丝道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讲道理。
“我知道大叔讨厌我不识什么字,我可以大着肚子去学堂的。要是问起来,我也不会说是我爹爹”
见李寻欢的脸色一点点被她吓得煞白,她终于蜷起膝盖笑得不见眼,教你敢说教我。
她缩在墨绿的绒被上,白得晃眼的皮肤颤得似嫩豆腐,李寻欢僵在原地,过了好几息才将手上鲜红的嫁衣披在了她身上,又用被子裹紧了她,失了魂一样。
念念本意就是想吓吓他,却不想他怕成这样,瞬间又不开心了。
她冷下脸,倏地坐起身,扯下腕间那条松散的红绸,泄愤似的扔在他胸口,“什么意思。”
脾气大不说,还变化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