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错开一点唇,“你还没回答”
她的唇瓣又被堵住,还给不给她说话了。
秀气的琼鼻微皱,她睁圆了眼睛,追着他的嘴唇咬一口,抗议道:“让我说话!”
略带薄茧的指腹压上眼前濡湿的唇瓣,颤着手轻按一下。
他艰涩地滚动喉结,眼眶又红起来,声音沙哑:“你重要。”你最重要,什么也不比你重要。
果然大叔就是水做的,欺负不得。
念念下意识轻眨了下眼,生怕那滴泪打下来。
李寻欢蓦然抱紧她,埋进她的颈窝,仿佛一棵枯树在肆意汲取水源。
念念用脑袋蹭着他潮湿的鬓角,轻舔一下唇角,小声道:“大叔,那你带我私奔吧。就现在。”
“抛下一切带我走,好不好?”她的声音又甜又黏,碎发扫过他的锁骨,麻了半边身子。
见他粗喘着气还未缓过神,又可怜巴巴地红着眼望他:“大叔,你知道的,我那么小就跟了你。”
好,当然好,怎会不好?
心脏从未如此激越地撞击着胸腔,呼吸愈来愈急促。
他忍着心脏的轰鸣哑声应好,撑起身子,摸出绒被下自己的常服便要换上,心软地一塌糊涂。
透明的酒液顺着线条流畅的腰线滚落了一地,念念下意识晃了晃腰,那张莹白的小脸侧过去,轻喘着咬起那件朱红色的素袍,“我想要大叔穿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