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的一声,那只木偶重重砸进他怀里。
李寻欢抿紧了唇,双手捧着攥紧了它。
他不知刻了多少只木偶,这是最好的一只,也最像她。下一回便不知能否有这样的好运气,能寻到一块灼痕天生的木料来点睛。
世间诸多好运,原本一生便只有一回。
他盯紧了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道:“你不喜欢,我再为你刻别的。”
他还余下几十年,便一直刻、一直刻,刻到能入她的眼为止。
……否则,几十年也太漫长了些。
赏刀大会定在午时,念念抵达后山时,那处早已人声鼎沸。各路豪杰云集,双翼刀前处处皆是刀枪舌战,气氛微妙而肃杀。
奚饶的眸光扫到她,先是一滞,紧接着便大步走下擂台,全然不顾在场众人,只焦心道:“师妹,可受伤了?”
他未料到菱荇此次修习禁术,竟只用了一日光景,虽瞧着不似受过暗伤,可昨夜在传音镯里听她痛呼,又实在不像没吃苦头。
念念闻言一顿,面色不变地编撰道:“只受了些小伤,喝了两盏养魂汤便无虞了。”
隐隐察觉到身侧忌惮的目光,她撩起眼睫,无甚表情地望过去。
昨日席间得见宝刀真容,不知多少人闻风而动,连夜赶往绮雀山庄。
奚饶更是放出消息‘赏刀大会不比刀法,只设下三关,尽可凭各自本事来夺刀’。
一时间,附近的江湖中人能赶来的都尽数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