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扫一眼,竟也看见不少熟悉面孔,不正是那夜围在院外,与那几个小人一道诬陷、围剿李寻欢的‘豪杰们’?
她轻扯嘴角,冲奚饶甜笑,催促道:“师兄,快开始吧。”
奚饶摩挲了下发痒的指尖,不疾不徐地脱下翠青色的斗篷替她披上。
见那件萸紫色的外衫被翠色彻底遮盖,他才缓缓伸出手,挑眉冲她笑。
李寻欢只能站在最外围,隔着人群静静地望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寒风瑟瑟,兵器架上的刀剑叮叮作响,已有人耐不住性子地扬声催促:“奚庄主,事不宜迟!如何夺刀,便说个干脆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奚饶朗声道:“我知诸位心焦难耐,但自古以来比武争擂总免不了争个头破血流,我实不愿见人因此丢了性命,故特设下三关,既有文试,也有武试。”
“文试?难道还要舞文弄墨,我们可不是探花郎!”
“既是武林中人,当然是刀枪棍棒底下见真章!”
奚饶的眸光转冷,面色却如常:“诸位稍安勿躁,所谓文试,不过是点锈辩刀。”
这话音才落,一碗碗汤药便被侍仆们端上来。
众人皆拧起眉头,“这是何意?”
奚饶垂眸轻笑:“每碗汤药里皆浸过七种不同材料铸成的刀条,谜底已刻入碗底。若仅靠舌尖点锈,便能辨出刀材,便是我们要寻的辩金手。”
“若非爱刀、懂刀之人,绝勘破不了此关。”